[摘要]中华民族精神产生于中华文化之中,民族精神的载体就是文化,民族精神的存在与认同在与他民族的比较中显现。信仰与现实,发展与精神家园,人文精神、伦理道德底线的确实与回归等问题是民族精神需要思考的几点问题。
[关键词]科学发展,民族精神,信仰
习近平提出,“中华民族五千多年的文明历史,创造了灿烂的中华文明”。“文化是民族的血脉,是人民的精神家园”。通过对民族精神的状况的描述,需要应对的是信仰与现实,在发展中思考:回归精神的家园。
一、信仰与现实
黑格尔认为,民族精神既具有流动性又具有永恒性。民族国家的存在是相对的时间和空间的存在物,随着历史的前进而可能消逝。这并非意味着内容的消亡,精神的载体作为物质的消耗体终将被新的载体取代。然而,民族精神却将在新的民族国家中诞生,而这个民族精神绝非全新的产物,它是一个辩证否定,是“扬弃”,既有继承也有批判。民族精神的永恒性则指向那个扬弃的民族精神。承认民族精神的永恒性本身就是对于民族精神的信仰。民族国家实体的存在注定了有相应的民族精神的持存。
对民族精神的信仰会永久性地在民族成员内心打下深刻的烙印。对信仰的追寻是每个人的梦想,一旦信仰确立就会成为长久影响人的趋势和动因。对信仰的确立有时是显性的,有时是隐性的,前者是显性的表现,即明确自己的信仰,参与信仰的仪式和坚信信仰的信条等;后者是隐性的不易察觉的,甚至是自身都无法意识到,只有某些特殊的事件才会触发自己对于信仰的意识和存在的感受。
信仰肩负着理想和美好的图景,是人们为之努力追寻的东西;现实经常有违人的意愿。当发生冲突和矛盾的时候,信仰能否承受现实的冲击和洗礼,信仰能否持存是民族精神建构中关心的问题。正是信仰的存在,信仰与现实不同,现实也不同于信仰,不能以信仰标准完全要求现实如是。具有信仰的民族,才是有反思精神的民族。信仰总是以观念和意识的形式高于人的潜意识观念中,只有通过社会参与的形式体现其意义。信仰即是观念的东西影响着人们的思维和实践活动;信仰的确立是来自心灵的召唤。
民族精神由于它的继承性而成为信仰,即在国人的内心深处形成了一种无法言表的根深蒂固的情结,它无形地存在每个国人的内心深处。这样成为信仰的民族精神:第一,民族精神不仅来源于传统的文化,更深深地扎根于人的灵魂深处,儒家、道家佛家等思想的精髓部分凝练于民族精神之中,影响着民族成员的行为。第二,民族精神成为国人的信仰。现代性和全球化尽管为人类带来了许多的福祉,也淡化了国人对于传统的关注,对于民族精神的反思。信仰与现实的矛盾终将不可回避和持续存在。
人是理想化的,有信仰的。而人不断以自己的实践活动来证明自身的存在和体现自身存在的价值。那么其从事实践活动的目的和动力就来源于理想、信念和信仰。人总是要追寻某个终极的存在和归宿,这就是精神的家园,而这个追寻的过程就是凭借信仰和信仰的支撑。精神的家园才是人的最终归宿之地,这是需要依靠信仰来支撑其存在的。这也是为何尽管人们在生活中屡屡受挫,但仍然选择坚强地活着,这就是信仰的力量。对于精神的追求最终会为我们营造一个适合我们生存的精神家园。尽管目前的精神家园还不太适合我们的信仰追求的目标,但是我们在追寻着、信仰着我们的民族精神。当代中华民族在不断探寻和追问自己的精神家园,秉承着民族的信仰,无论我们面临什么困难,对于民族的信仰都会支撑我们的实践。
二、发展与精神家园
现代化路途中的中国,如火如荼的经济建设,全面积极发展生产力,整个民族融入到经济建设的洪流。全球化为我们带来了发展中国家现代化建设的经验和成果,这使我们节约了发展的时间,而且为我们进行现代化建设提供了宝贵的经验。
现代性彰显了人类的理性的力量和伟大的智慧,观念意识的改变非常困难:需要反思的精神,现代性蕴涵着反思的意义。对于现代性中的发展,同样需要后思的精神,即跳出主体的地位,进行换位思考,把对象作为主体来看,感同身受地体验自己作为对象物的感受,或以自己与对象物的活动为客体来考量。
科学发展观正是当代有中国特色的民族精神的表达,中国共产党站在中华民族的战略性发展高度提出的长远策略,就是对待社会发展坚持合理、可持续性的发展观念。注重以人为本的发展,充分发挥人的积极性和创造力。同时,注重环境与人的关系,提倡和谐的生态发展观。以前我们的发展观由于突出发展的因素,把发展理解为经济效益和质量,即只强调当前的利益,对于自然资源的无尽开采,带来了严重的生态环境的问题。科学发展观就是一个集过去、现在和未来为一体的整体性的、生态的、可持续的发展观。“人的发展不仅要处理好人与人自身的关系,还包括处理好人与社会,人与他周围的生态环境的关系,这是一个双方相互适应的过程”。那么,科学发展观的提出为我们提供了生存的、和谐的、生态的物质家园和精神家园。人类物质家园的建设从某种层面上也反映了精神家园的建构。物质家园作为人类生存的载体。其建设中表现了人的精神状况,对于物质家园以外的投入、规划和实现,加入的精力越多,投入到精神家园的思考就会越少。
人类世界本身就是无时无刻不充满着矛盾,充斥着利与弊的共存,好与坏的取舍等。既然发展就是要有一个未来的时间向度,民族发展亦然,民族精神的持存更是一个有待时间来检验的问题,中华民族可以很骄傲地述说我们的民族历史,它是源远流长、亘古弥新的。民族精神不会消逝。拥有历史的民族,也是拥有生机和活力的民族。
三、人文精神、伦理道德底线的确实与回归
弘扬与培育民族精神,表明了我们对于民族精神回归的强烈意愿和要求。对于民族精神信仰的缺失,并不只是说这个民族毫无民族精神,民族精神的缺失在另一个层面上主要还是指向对于潜在于民族之中的民族精神认识的欠缺,因为民族精神作为意识和观念总是潜伏在民族中,而不易察觉。特别是在当代中国,中华民族精神的缺失包括人文精神的缺失、伦理道德底线的冲破。
第一,人文精神是民族精神的主要构成,代表就是知识分子。人文精神的缺失缘起于 1949 年之后,在某段时期凝结并沉淀下来的蔑视人的价值和尊严的力量,恢复高考之后,这个时候的人们一心向学,只有学习才能出人头地,才是进入上流社会的唯一路径。人们对文化、教育的重视,使得人文精神有所回归。在改革开放初期,市场经济的进入,带来的各种金钱至上、功利主义的盛行使人文精神又有所回落,这也是我们不断召唤人文精神的原因所在。当然人文精神应该是更广泛意义上的精神。人文精神应该不仅包括知识分子的精神状态,也包括其他成员对于人文知识的解读和意识,是否具有人文意识,也是人文精神的表现。一个没有知识和文化的民族,在现代社会是非常可怕的且不易被接受的。然而知识的高低并不能代表能力的高低,也不能成为衡量一切的唯一标准。人文精神和素养的提高依靠的是知识水平的提高,而更重要的是人们的生活体验和经历。在建国近 70 年的时间里,随着国人认识水平和实践能力的增强,对于人文精神内涵的理解也得到了提高。
尽管这样,人们的反思水平和人文意识有了新的提升,然而,市场经济还在不断地提醒着我们对于人文精神的需要和渴望。市场经济对于科学技术的需要和物质文明建设的需要空前的强烈,这势必带来科学精神与人文精神的对话和物质文明与精神文明的对话。“人文精神与科学精神可以说是承载和导引人类社会前进的两条轨道,缺失了其中的任何一条,社会便就无法顺利前进。”
科学与人文的区别在于,科学关注当下的维度,人文关注的是当下和未来的维度。人文精神侧重于“应该怎样”,看上去就是未来的时态,应该是一种要求和目的,没有无原因的要求和目的,人文精神的“应该”视角,着眼的是现实之上的不满和缺失,提出的对于未来时的展望。人文精神因为关注的是人类的终极的追求和归宿,是站在人类发展的战略性的制高点俯视人类历史的进程,它不时地警示世人着眼于现在和未来。人文精神则以人类的终极关怀为指归,关心人类发展的命运和前景,物质的东西固然重要,然而他们总会成为过眼云烟,他们是为人类服务的。真正占据心灵重要位置,为我们指点迷津的是精神的引领。
第二,伦理道德底线的冲破。伦理道德的规范是作为存在的人的基本规定。如果基本伦理道德底线被冲破,人类社会就会沦为物化的世界。伦理道德底线维持了人的本质所在,但是对于伦理道德底线的看法,有两种观念:肯定说与否定说。否定说者认为,伦理底线是人成其为人的起码条件,其看似为肯定,其实是说人要为人而不能做什么。肯定说者认为,伦理道德底线是要求人们应该怎样和如何去做,带有积极的意味,即规定人的权利和义务。
伦理道德先于法律而存在,因为人首先要成其为人才能谈制定和遵守法律;在实践操作层面,法律先在于道德而存在,可以运用法律为手段来维持道德的有序发挥,因而,一旦道德底线冲破,法律也将无济于事,强制性的遵守不符合道德的自律性特征,伦理道德转换为法律条文的可行性也值得质疑。正如,民族精神作为一种意识和原则一样,它潜伏着,需要的是自律和自觉意识的唤醒,否则强制性地宣告这就是民族精神,应该据此信仰和遵循,不可能真正成为民族成员足以信服的民族精神。这也正是在当代中华民族的转型期面对的严峻事实。底线伦理不仅是个人的行为基本规范,更是民族精神面貌的体现。现代化、市场经济和全球化给我们国家带来了一些弊病,出现了有违基本人性和伦理道德的现象,重新振作和提倡民族精神,能够挖掘民族的先进思想资源,重拾人类心灵中的美德与理想。
信仰与现实的矛盾,科学发展的反思,人文精神与底线伦理的缺失的回归,既是在展现当代民族精神和家园的存在的现状及分析,更是民族精神在其中的逐渐显现。民族精神和精神家园作为信仰在与现实的博弈中彰显其潜伏着的巨大力量,挖掘和追寻民族的精神,以精神推动民族的智慧活动;民族精神的发展同时需要指导性的方向———发展问题,这是民族精神对现实的要求,也是民族反思的结果;在对人文精神和底线伦理缺失的追问中,民族精神的价值和意义就会生成,精神家园的建构就显得迫切,中华民族精神正在经历着考验,需要几代人共同探寻和摸索。
参考文献详见山东农业工程学院学报官网